“怎么?寡人还见不得你这修真界第一女悟道师?”
“皇上,我何时成了第一女悟道师的?”
“寡人现在说的!“
“皇上,您说笑了……”
还未说完,就被人皇打断了。
“寡人像是在说笑吗?”
苏芷沫能说什么,她仍是学着后宫戏的清朝的妃子一样给皇帝来了个谢礼。
人皇的目光落在苏芷沫身上,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他当初听闻寒州归元宗出了个能言出法随点化凡尘的奇女子。
只觉荒谬,召她入京更多是出于好奇。
然而,昨日许临川府邸传来的消息却让他不得不信,这位苏大小姐一句点拨,竟真让一位在金丹门槛前徘徊多年的老修士顿悟破境!
这能力竟是真的!
人皇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
此女的价值,已远超预期。
将她留在身边,或为皇朝培养更多中坚力量,或另有大用。
但这具体如何安排,还需权衡利弊,观察其心性。
“先住下吧,寡人想清楚了,再作安排!”
苏芷沫心中了然,面上恭敬:“陛下谬赞,臣女惶恐。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福分。”
人皇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此女虽有市井狡黠,却也有一股难得的坦荡与胆气。
人皇微微摇头:“你初来皇城,想必对宫中、京城多有陌生。”
他顿了顿,看向侍立一旁的掌印太监:“赵德全。”
“老奴在。”赵德全立刻躬身。
“传朕口谕,让明妃妥善安排,明日带苏爱卿在宫内及皇城各处走走,熟悉一二。”
“遵旨。”赵德全领命,悄然退下传旨。
苏芷沫行礼谢恩:“谢陛下隆恩。”
人皇摆摆手:“下去吧。明日,自有人接你。”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苏芷沫在宫人的引领下,刚踏出暂居的宫苑,便见一行人已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