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腐气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味道,从灵骷洞黑黢黢的洞口弥漫出来。
小男孩的脸色煞白,紧紧抓着尹天仇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惧。
韩逸舟则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心里已经把云婉清那个不靠谱的不知道骂了几百遍。
说好的朋友呢?说好的重谢呢?这皇城刚进城门,就要进号子了?
“进去!磨蹭什么!”
左边那位面容冷硬的副队长,金丹四层的威压毫不客气地压向苏芷沫一行人。
他身后几个金丹二、三层的队员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手按在了腰间的制式法器上。
苏芷沫牵着小女孩,追云不要牵,它就默默地跟在后面。
她扫了一眼那深不见底、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灵骷洞,又看了看眼前这群鼻孔朝天的巡逻司修士,闽南腔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和嘲讽:
“瞎了你们的狗眼?姑奶奶是你们皇帝老儿下旨请来的贵客!悟道师懂不懂?
你们就是这么迎接贵宾的?把贵宾往灵骷洞里塞?你们皇帝知道吗?”
“悟道师?”
“哈哈哈!”
“就你?筑基期的悟道师?”
“哎哟喂,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悟道师了?”
苏芷沫的话音刚落,四周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不仅是那几个巡逻司的金丹修士笑得前仰后合,连旁边围观的一些路人也都忍不住嗤笑起来,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信。
“丫头片子,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右边那位相对圆滑些的金丹巅峰副队长,此刻也收起了那点假客气,脸上满是讥诮。
“陛下请的悟道师,哪个不是德高望重、修为精深的前辈?就凭你?
你要是悟道师,那我们巡逻司上下,岂不是人人都是悟道祖师爷了?”
左边的副队长更是冷哼一声,金丹九层的实力:“劫持云家二小姐已是死罪!还敢冒充陛下贵宾,罪加一等!拿下!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杀气凛然。
几个金丹队员狞笑着上前,灵力锁链的光芒在他们手中凝聚,就要朝尹天仇和苏芷沫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