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个女儿,苏芷沫只觉得神清气爽。
皇朝那破铁律,现在谁还敢说她苏芷沫膝下无子?
她可是儿女双全的人生赢家了!
追云四蹄生风,踏碎夕阳的余晖,载着一行各怀心思却又莫名和谐的人,朝着中州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中似乎还隐约传来小女孩清脆的追问:“娘,剑仙叔叔后来娶了小红帽吗?”
苏芷沫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娶小红帽了?
几人已经踏过刻着“中州界”三个古朴大字的石碑。
一行人正式踏入中州地界。
官道蜿蜒,两侧是半人高的荒草,风吹过,沙沙作响。
与想象中的繁华不同,这交界处异常荒凉,只有偶尔几声归巢的倦鸟啼鸣。
苏芷沫正讲到兴头上,怀里的小女孩听得眼睛发亮,小手紧紧抓着她胸前的衣襟:
“娘,那剑仙叔叔的飞剑是不是比追云还快呀?他是不是咻一下就把大灰狼妖怪打跑啦?”
“那当然!剑仙叔叔的飞剑……”
苏芷沫眉飞色舞,闽南腔调里带着夸张的得意,正要描绘那惊天一剑的英姿。
突然!
“得得得…”
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从前方官道旁的荒草丛中响起。
紧接着,十几条人影猛地窜了出来,瞬间将官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些人衣衫混杂,大多带着风尘和戾气,武器也是五花八门,刀枪棍棒皆有。
他们胯下的马匹更是普通,远不及追云的半分神骏。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脸上有道刀疤的壮汉,目光贪婪地死死盯住了苏芷沫座下雪白神骏的追云,那眼神,比饿狼见了肥羊还要炽热。
苏芷沫的故事戛然而止,柳眉蹙起,杏眼含煞。
那刀疤壮汉似乎有点紧张,或者天生如此,指着追云,结结巴巴地吼道:
“抢……抢马!那……那匹白的!想……想活的话,下……下马过去!否……否则……人、人马都……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