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沫看下小男孩：“喂，小屁孩，你们爹娘呢？怎么就落得在路边啃黑地瓜？”

小男孩看向苏芷沫：“不告诉你！”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警惕和别扭。

苏芷沫也不恼，目光转向旁边乖巧的小女孩：“小朋友，你可以告诉我你爹爹和娘亲在哪里吗？”

小女孩，声音细弱又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爹爹和娘亲，都死了！被山里的妖怪抓走了……”

她好像只是说一个事实，这估计对于她来说，只是哥哥告诉她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哎哟，我的小可怜哦~”

只见苏芷沫腾地站起来，指着自己，又猛地指向旁边一直沉默如背景板的尹天仇：

“死了？死什么死！姑奶奶不就是你娘吗？喏，这不就是你爹！”

她手指稳稳地戳在尹天仇的方向。

“噗……”

韩逸州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压惊茶，再次华丽地喷了出来，这次全贡献给了空气，呛得他连连咳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云婉清也是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芷沫，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男孩更是不高兴了，指着苏芷沫，声音都劈叉了：“你胡说！你这是抢小孩呢？哪有你这样硬认亲的！”

“是又如何？”

苏芷沫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理直气壮：“姑奶奶说是就是！你看你妹妹，跟我长得像不像？

韩大庄主可说了，眉眼像得紧！”

她直接把韩逸舟当作说服小男孩的筹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女孩眨巴着还含着泪花的大眼睛，看看苏芷沫艳丽张扬的脸，又看看尹天仇沉默却轮廓分明的侧脸，小脑袋瓜里没什么江湖险恶的概念，只觉得这个娘亲虽然凶了点，但给自己好吃的，给自己糖果吃。

她怯生生地，又带着点期待和依赖，小声地，又似乎带着一点试探：“娘？”

“诶！乖女儿！”

苏芷沫立刻眉开眼笑，伸手就把小女孩从凳子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还得意地冲小男孩扬了扬眉。

“她不是！”

小男孩气得脸通红，像心爱的玩具被人抢了，还被大孩子嘲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