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不准看!”
苏芷沫一边系着衣带,一边羞恼地低吼。
尹天仇闻言,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应当要听恩妻神明吩咐”的虔诚,立刻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刚才那一瞬间喉结的滚动,还是出卖了他并非真的毫无波澜。
穿好衣服,苏芷沫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心头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气恼。
这木头疙瘩,刚才看得那么坦然,现在闭眼又闭得那么干脆?
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自己这“水渣某”的魅力就这么不值一提?
她眼珠一转,带着一丝赌气和恶作剧的心思,故意走到尹天仇面前,离得很近。
她微微踮起脚,几乎要贴到他下巴,然后故意用娇嗲的闽南腔问道:
“喂,木头,你刚才……看清楚了吗?
我这样穿,好不好看呀?”
她刻意转了个圈,新换的浅碧色衣裙轻轻旋开。
尹天仇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视线落在苏芷沫脸上,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回答:“好看。”
声音平稳,语气诚恳,如同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的客观事实。
苏芷沫:“……”
她一口气差点噎住。
好看?就这?
没了?连个形容词都不会加吗!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仿佛刚才只是看了块石头的模样,苏芷沫那点调戏的心思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调教”之火!
“尹!天!仇!”
苏芷沫叉腰,柳眉倒竖。
“你这块大木头!气死姑奶奶了!”
尹天仇眼中露出一丝困惑,不明白恩妻为何突然生气,但还是立刻低头:
“天仇愚钝,请恩妻神明责罚。”
“责罚?罚你个木头脑袋开窍吗?”
苏芷沫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听着!姑奶奶现在不是在责罚你,是在教你!
教你做一个合格的夫君!懂不懂什么叫‘暖男’?”
“暖男?”
尹天仇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茫然。
“对!暖男!
就是……就是像冬天的小火炉,夏天的小凉风!
要贴心!要会说话!要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