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与筑基,那可是天堑般的差距!
尤其王兴华还是含怒出手,带着筑基五层的灵压和掌风!
这粉裙少女不仅没被压制住,反而后发先至,精准狠辣地完成了反击!
这绝不可能是普通的炼气巅峰!
她袖中藏的那抹刀光,快得超越了炼气修士的极限,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杀意!
“华…华哥!”
王兴华那几个跟班终于从石化中惊醒,发出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尖嘴猴腮那位反应最快,手忙脚乱地撕下衣襟试图给王兴华包扎喷血的断腕,但鲜血根本止不住,反而染了他一手一脸。
“臭…臭婊子!你…你敢……”
王兴华是真疼呀,要不是他是修士,早就该晕过去了。
然而他忍着剧痛,怨毒地盯着苏芷沫,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然而,他心中的惊骇甚至暂时压过了剧痛,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是什么刀法?
同桌的青衫男子,那冰封般的冷漠终于被彻底打破。
他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苏芷沫的身影,带着一丝难掩的讶异。
他没有动,没有出手干预,也没有丝毫惧色,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血腥而突兀的一幕,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强行闯入他清静的粉裙少女。
苏芷沫仿佛置身事外。
她对王兴华怨毒的咒骂和周围惊骇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微微蹙着秀气的眉头。
仿佛桌上那只还在抽搐的断手和喷溅的鲜血只是不小心洒落的汤水,污了她的好心情。
她甚至伸出纤细的食指,嫌弃地在那只断手旁边点了点桌上的血迹,然后对着旁边吓得双腿抖得像筛糠的小二,再次吩咐道:
“喂!耳朵聋啦?吓傻啦?姑奶奶的话没听见?
这脏东西赶紧收拾干净!还有,我的灵犀肉呢?
五块灵石喂狗啦?
再磨磨蹭蹭,信不信姑奶奶让你也尝尝这加餐的滋味?”
“啊?是…是是是!
仙…仙子息怒!小的这就收拾!这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