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沫道:“还来?看来是遇到酒鬼了!”
观主第三次醉倒,这次直接栽进了昨晚残留的炭灰堆里,变成了“灰胡子”观主。
天边泛起鱼肚白,青木观主醒来。
这一次,他眼神呆滞地坐了很久,仿佛在怀疑人生。
苏芷沫道:“观主?莫不是喜欢上我的女儿红?“
他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然后“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对着苏芷沫的方向就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声音嘶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彻底的臣服:
“姑奶奶!饶命啊!本座服了!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求姑奶奶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突如其来的滑跪和哀嚎,把旁边正在晨练的弟子们都惊呆了。
苏芷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宛如一只成功驯服了猛兽的小狐狸。
“嗯,这才对嘛。早如此,我也能省省女儿红呐。”
青木观主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爬起来,头都不敢抬。
苏芷沫语气转为严肃:“听着,我不管你青木观以前如何行事,从今日起,给我管束好你的弟子门人!
不许再欺诈、盘剥附近的平民百姓!
他们种地也好,采药也罢,该给的报酬要给足,再让我知道有鞭打虐待、强取豪夺之事…”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下次来找你‘喝茶’的,可就不止是我了。
归元宗苏宗主,想必很乐意替天行道。”
“是是是!谨遵姑奶奶法旨!小的回去立刻整顿门风!绝不敢再欺凌百姓!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青木观主赌咒发誓,冷汗浸透了后背。
苏芷沫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嗯。至于你们修行所需的基础丹药,像炼气丹、疗伤散这些…”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
青木观主心领神会,立刻表态:
“买!我们买!一定去归元宗购买!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只要能送走这尊瘟神,别说买丹药,让他去归元宗门口磕头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