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观主被苏芷沫这倒打一耙、还装得一脸无辜的无赖行径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嚣张的,见过狡诈的,还没见过把“驱兽毁人基业”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的!
那粉裙少女坐在背篓里,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真是在诉说一个令人遗憾的意外。
可她眼底深处那抹狡黠和看戏般的神情,哪里逃得过筑基中期修士的感知?
“一派胡言!”
青木观主须发怒张,声如雷霆,筑基中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浪,更加汹涌地拍向三人。
“路过打野味?追捕疯兽?当本观主是三岁孩童不成?
这头红鬃铁背猪分明是被利器所伤,伤口新鲜,分明是尔等故意驱赶至此!
毁我灵兽场,伤我弟子,践踏灵植,此等恶行,岂是你轻飘飘一句‘野猪没教养’就能揭过?”
他手中青木剑青光大盛,凌厉的剑意锁定了尹天仇,这个背着人的青年身上散发着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正是最大的威胁和嫌疑对象。
“今日不给本观主一个交代,休想踏出这青木观地界半步!”
“交代?”
苏芷沫脸上的无辜瞬间褪去,换上了那标志性的、带着点闽南腔调的泼辣:
“仙长好大的威风!我们好心帮你捉拿没教养的凶兽,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扣帽子、喊打喊杀?
这青木观,就是这么待客的?
还是说,仙长觉得我们夫妻俩看起来好欺负?”
“强词夺理!”
青木观主怒极反笑,彻底失去了耐心。
眼前这女子牙尖嘴利,歪理一套套,再说下去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眼中寒光一闪,决定不再废话,先拿下这三人再说!
“擒下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几个惊魂稍定的炼气弟子也壮起胆子,纷纷祭起简陋的法器,符箓,呈扇形围拢过来,试图封住尹天仇的退路。
韩逸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直哆嗦,炼气九层在筑基中期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握紧短刀,看向苏天仇和苏芷沫,不知道这对“煞星”会如何应对。
面对汹涌而来的筑基威压和数道锁定他的攻击灵光,尹天仇清澈的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起一种纯粹的、昂扬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