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宗主被她问得一愣，停下脚步，脸上愁苦中混杂着疑惑：

“功法？什么功法有问题？为父尚未开始参悟天仇送的那本《天元玄功》啊。”

“啊？”

苏芷沫也是一愣：

“那春桃说您修炼出了点问题……”

旁边一位长老叹了口气，接话道：

“小姐，宗主不是自己修炼出了问题，是咱们宗门的生计出大问题了！”

苏芷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

但紧接着，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生计？到底怎么回事？”

苏宗主重重叹了口气，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

他疲惫地挥挥手，示意旁边的长老说话。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沉痛开口：

“小姐，祸事啊！幽冥宗今日一早，就放出了消息！”

另一位长老接口，声音带着绝望：

“他们推出了改良版的练气丹！

据说是请了高人，在丹方中融入了特殊的灵韵，药效比我们归元宗售卖的同阶练气丹足足提升了二成有余！

而且，售价维持不变！”

苏芷沫听完，先是怔住，随后，如释重负的感觉竟抢先涌了上来。

不是父亲练功走火入魔！不是那本破功法惹的祸！

“太好了！”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在愁云惨雾的正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包括苏宗主和几位长老，全都难以置信地聚焦在苏芷沫脸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一个疯子。

苏宗主脸上的愁苦瞬间被惊愕和一丝痛心取代，他指着苏芷沫，声音发颤：

“沫儿，你、你说什么？

太好了？宗门遭此大难，根基将断，你竟说太好了？”

他上下打量着女儿，见她发丝凌乱、衣衫也只是匆匆披就，联想到她昨日种种出格言行和那克夫的名头，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你是不是被那煞星的名头压得太久，如今克夫没克成，反倒把自己给克疯了？”

“爹！”

苏芷沫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摆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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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哪儿去了！

女儿的意思是，幸好不是您练功走火入魔、伤了根基！

比起那种立刻就要人命、毁根基的祸事，幽冥宗这种商业打压，虽然狠毒，但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应对啊！”

她语速飞快，眼神清明，逻辑清晰，哪里有一丝疯癫的模样？

苏宗主和几位长老闻言，神色稍缓，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

苏宗主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声音沙哑：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