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到时候我们借年轻人切磋之机,让我看看贤侄的聘礼《天元玄功》的功法玄妙!”
不等苏宗主开口,苏芷沫嗤笑一声,挽住尹天仇的胳膊,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十二分的泼辣和不以为然:
“行啊!葬宗主客气什么!我夫君最是乐善好施了!
贵宗少宗主想学一步登天?那可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放心,改日尽管让他上门来,我夫君一定好好指点,绝不吝啬!保管让他印象深刻!”
苏芷沫这番话说得清脆响亮,字字珠玑,听在葬千秋耳中却如同钢针扎心!
这哪里是答应,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讽和挑衅!
她是在提醒所有人,他儿子想学尹天仇的奇遇?
那也得先是个乞丐吧?那不是拐弯抹角地说自己儿子是乞丐了吗?
“噗!”
葬千秋再也压制不住,喉头剧烈滚动,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他慌忙用手捂住嘴,指缝间瞬间溢满猩红,那血竟被他强行吞咽的动作噎住,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脸色瞬间由紫黑转为骇人的惨白。
“哟!老宗主!”
苏芷沫立刻惊呼出声,脸上堆满了“真挚”的关切,声音拔得更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您瞧瞧!您瞧瞧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我就说您身体不适嘛,还硬撑着来贺喜,这礼数也太重了!太客气了反而伤身呐!”
她转头对着堂外,脆生生地喊道:
“仙医!仙医呢?我们归元宗最好的仙医哪儿去了?
快!快给老宗主看看!
可别是急火攻心,伤了本源啊!”
句句是关心,句句如利刃!
“噗——咳咳咳!”
葬千秋只觉得一股逆血再也无法控制,猛地冲破压制,如同喷泉般再次狂喷而出!
这次他再也捂不住,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星星点点溅落在地板上。
他身体剧烈摇晃,指着苏芷沫,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只剩下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和呛咳。
“哎呀!又吐了!快!快扶住老宗主!”
苏芷沫一脸“焦急”,仿佛真怕他当场气绝在自己婚宴上。
“老宗主您千万保重身体啊!
您送的这份上品筑基丹的大礼,价值上千灵石呢!
这份情谊,小女和我夫君都铭记于心,永生难忘!
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亲眼看着我们‘好好’报答您啊!”
葬千秋听了,眼前一黑,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若非身后随从死死架住,恐怕已经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