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猛地抬起头,二千两一门。金利的时候卖给朝廷才几百两一门。

亓官玉看着他,淡淡的说:“以前念同胞之情,现在不念了。”

赵大河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嘴角微微翘起。他早就不想忍了。胡晨没有说话,陈仲也没有说话,杨齐、刘勇、令浅、戚兴——账房里没有一个人反对。

令浅把煤铁矿的事提了出来,大声说:“掌柜的,莫朝北部有煤、有铁,但那里离莫朝近,运过来要穿过整个升龙城。路上不太平,莫朝的兵也不可靠。”

亓官玉想了想说:“煤、铁不从莫朝北部买,从升龙城本地买。贵一些没关系,稳当要紧。”

令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亓官玉又想到玻璃的事——赵明那边试了几次没成功,亓官玉去看过,火候不对,原料也不对。

石英砂买的不纯,纯碱的纯度也不够。

亓官玉让赵明改用白藤江边的河沙。河沙里有石英,洗干净就能用。赵明将信将疑,试了一次。玻璃熔出来了,虽然不纯净,但透明。

赵明端着一块淡绿色的玻璃板,手在发抖。

亓官玉看一眼后说:“火候还得再控制,颜色太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