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母亲饱受生育之苦,难道不是罪过?难道不曾蒙了母亲的恩?”
绥若一时语塞,这话好有道理,但听着怎么这么诡异?
哪吒忍不住再次打量这个神医,瞧着貌不惊人、平平无奇,说的怎么全是些歪理邪说!
神医的目光从绥若身上移开,落在哪吒身上,眼中的悲悯更甚。
“你身上伤痕累累,杀伐之气浓重,想来沾染了不少人命吧。”
哪吒随口应道:“我家是镖局,为护镖不得不杀劫镖之徒,死在我的手上,是罪有应得,这也算我的罪过?”
“他们的罪责,自有公道审判,不该由你亲手了结。”
“你做了超出本分之事,难道不是有罪?”
“上天未曾降罪与你,难道你不是受了这上天宽恕之恩?”
哪吒:“......”
从他听得懂人话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再看神医那悲天悯人的模样,哪吒心中一动,瞬间冷了脸,冷笑一声。
“这上天脸够大的!就这事,也好意思说是恩情?人间事,自有人间法度。”
“朝廷都不曾判我有罪,我自然便是无罪!”
“即使我杀的是不该杀之人,待我死后,自有那阎罗审我,与那上天又有何关系?”
神医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像哪吒这般直接驳斥他的人。
脸上的茫然震惊根本掩饰不住。
绥若死死压着嘴角,握着哪吒的手无比用力,这才勉强压住了心中的狂笑。
神医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冲着哪吒又是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