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若眼中满是欢喜，嘴上却故意说着搞怪的话，“只可惜，如今瞧不见三哥的盛世美颜了。”

哪吒哑然失笑，“我早已说过，无人之时，便可撤去这幻化法术，是你自己不愿。”

绥若立刻反驳，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这是自然！我只要修炼成真龙，就成练就法眼，便能看破三哥的法术，瞧见你的真容了！”

“这可是我努力修行的动力之一呢！若是这般轻易便让我瞧见了，那我修行的劲头说不定便要懈怠大半了。”

这话逗得哪吒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眼底满是少年人独有的鲜活跳脱。

即便此刻面容普通，也依旧让绥若忍不住晃了晃神，她甚至能想象出，若是三哥以真实模样这般笑起来，该是何等迷人的风景。

虽说知晓这小丫头是在故意搞怪，哪吒还是纵容地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鼻尖。

“我竟还有这般荣幸，能成为你修行的动力。”

绥若眉眼弯弯，指尖蠢蠢欲动，终于没有按耐住，轻轻抚上哪吒的脸颊。

法术虽遮住了他的容颜，可骨骼轮廓未曾改变，指尖轻触间，便能缓缓勾勒出他原本的脸型。

哪吒一动未动，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少女，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肆意撒娇。

谁能想到，三界之中最桀骜难驯的天神，竟会这般任由一人随意亲近。

绥若心头升起几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或许，她只是以看瞧不见三哥容貌为借口，借着这个机会，趁机多摸摸三哥的脸，多亲近他几分。

绥若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可转念一想，管他呢！

于她而言，这终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

她的确格外想看三哥的真实模样，也的确想这般肆无忌惮地亲近他。

那便随心而为吧，修行自然很重要，可若是能趁机占些“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窗外多了行人的喧嚣，绥若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三哥，我们这便下楼吧。”

哪吒将她眼底的不舍瞧得清清楚楚，他心底暗笑，又忍不住自得。

果然，自己纵使顶着这张普通的面容，也能引来若若的青睐。

他轻轻握住绥若的指尖，二人相偕下楼。

此时辰尚早，客栈里只有寥寥数人，店小二殷勤迎上来，“两位客官，要不尝尝咱们客栈独有的海鲜粥？都是用今早刚捞的海货熬的，鲜味儿透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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