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仿佛被层层迷雾笼罩，一时竟连一丝头绪都找不到。

看着哪吒紧蹙的眉头，绥若想也没想，伸出手便抚向他的眉头。

哪吒见不得她为了这案子纠结苦恼，她又何尝不是呢？

“三哥，天机虽能预测，可大道瞬息万变，我们如今窥见的命数，将来也未必会一成不变。不然，何来‘变数’一说？”

说到此处，绥若神情间多了一抹深思。

“三哥，既能窥得天机，是该顺势而为？还是扭转这变数？”

哪吒一愣，目光落到绥若脸上，笑容张扬桀骜。

他顺势反握住绥若的手，指尖灵巧地穿过她的指缝，掌心相贴的瞬间，便牢牢扣住。

“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

“管它什么顺势而为，什么扭转乾坤，全凭自己的心意。”

“若这既定的天数，就是我心中所盼，那我便顺着它走下去。”

“可若这天数，与我心中所想有半分不符，那便彻底将其扭转！”

“既来这世间走上一遭，自当活得轰轰烈烈，快意平生！”

似是被他话中的洒脱不羁惊到，绥若愣了一瞬，但很快便扬起了明媚的笑。

“是啊，既如此，我们便先心无旁骛地查下去。”

她轻轻颔首，语气愈发笃定。

“也不必纠结这尚未想通的一星半点，待到线索越查越多，真相自然会愈加清晰明了。”

哪吒笑着起身，目光不离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他放低了几分声音。

“若若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天还未亮，不如我们打坐一番，巩固一下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