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方才打得太差,让大圣失望了?”
沉香:“不、不会吧?”
净坛庙的结界已经解除了,哪吒与绥若刚踏入庙门,便瞧见敖春正百无聊赖地在院中踱步。
绥若有些惊讶,“八太子,你在此作甚?”
正闲得发慌的敖春一见绥若、哪吒,眼睛当即亮了,快走几步迎上前,“我在等猪八戒他们呢!”
“他们在里头相谈甚欢,我也不便打扰。”
说到此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也想拜个师傅。”
绥若随意点了点头,也没心思与敖春多聊,牵着哪吒便往厨房走去。
刚走两步,她又猛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敖春,脸上多了几分警惕。
“小玉呢?她、她不一同拜师吗?”
敖春指了指后院,“小玉在后头练剑呢,她姥姥教了她的剑法精妙绝伦,她如今只需沉下心来修炼,将那些招式融会贯通,根本无需拜师。”
绥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二人刚踏进如厨房,哪吒便凑近她耳边,轻声安慰着,“若若,你放心。”
“那老狐狸受了重伤,这几日断然不敢再踏足净坛庙。”
“何况凭咱爹爹的本事,便是那老狐狸全盛之时,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听他这般自然的称呼自家三舅舅,绥若心头的担忧散了大半,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抬头便瞪了他一眼。
“三哥,我瞧这三界,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你脸皮更厚的人了!”
哪吒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正欲开口自夸,迎上绥若的又一记眼刀,这才悻悻住了嘴。
小丫头脸皮薄,他若是再这般没皮没脸地喊下去,只怕真惹恼了这丫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忙笑着改口,“好,你若不想我喊,我不喊便是。”
心底却暗暗嘀咕,最多不当着你的面喊罢了,有时候,脸皮就该厚上几分,早些把这些称呼都坐实了,还怕西海那头赖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