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瞧着小白龙紧绷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要清楚，杨戬绝非寻常人。”

这话一出，小白龙脸色微震，随即又冷了下来，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垂下眼眸，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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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一手牵着绥若的手，一手拎着竹篮，两人并肩漫步在松树林间。

清晨的阳光穿林而过，透过松针的缝隙洒落满地，清浅温柔，携着融融暖意。

在人间这三个多月，哪吒早已辨得清菌菇的有毒与无毒，更将若若偏爱的那些品种，牢牢记在了心底。

不多时，竹篮便已满满当当。

他将竹篮收好，又取出另一个竹篮，指尖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手，神色温柔的看着她。

“今日舅舅他们都在，咱们多摘些，也好让他们尝尝鲜。”

绥若回过神来，笑着冲他点头，“好，那果子也得多摘些，昨日摘的那些，怕是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哪吒眉眼含笑，“好，一会儿我们便去摘。”

绥若的嘴角刚扬起几分弧度，却又很快压了下去，她握着哪吒的手，轻声问着。

“三哥，你说......杨戬他，是不是已经猜到我的身世吗？”

哪吒浑不在意，牵着她继续往前走，目光依旧在松叶下搜寻着菌子的踪迹。

“猜到与否，本就无关紧要。”

“二郎真君乃是天庭心思最缜密之人，为了推动新仙条出世，他二十多年前便已开始布局，审时度势，本就是他最擅长的事。”

他停下脚步，目光注视着绥若，“而此时此刻，你只有是龙人混血的身份，才是最安全的。”

这番话落下，绥若怔怔地立在原地，心头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