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眼眸微动，“全是臆想？”

“那可不！写这些话本子的，多半是些落魄书生。”

“着书要么是写给同他一般郁郁不得志的同道中人看，要么便是哄骗那些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哪有半个人是懂真正女儿心的？”

“他们大多连名门闺秀的面都未曾见过，才会臆想那些大家闺秀见了自己便倾心相待，真正的情意，又岂会这般浮于表面？”

哪吒默不作声，指尖轻轻拂过石桌上的话本子，并未接话。

猪八戒却是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感慨。

“想当年嫦娥仙子初上天庭，老猪我便对她一见倾心。”

小主，

“只可惜她心中始终念着后羿，我做再多事，也没能打动她半分。”

“这般重情重义的女子，可惜我老猪没这福气啊。”

哪吒却是颇不以为意。

“你若真心喜爱嫦娥，又为何要迎娶高小姐？”

猪八戒脸上的怅然瞬间僵住，随即气道：

“嘿！你们这两口子，今日是轮流来戳老猪的心窝子吗？”

哪吒敏锐的抓住了他的字眼，抬眸直直看向他，眉目间全是凝重。

“你觉得我和若若是一对？”

这下彻底惹恼了猪八戒，他一拍石桌，“怎么不是？瞧瞧你们二人的相处！寻常旁人会这般亲密无间？”

“便是小玉与沉香，也不及你们这般黏糊！不是挽着胳膊便是牵着小手。”

“今儿一同做鲜花饼，明日还要弄个全花宴，也亏得你们有这般闲情逸致！”

哪吒神色添了几分茫然，他低声呢喃：“这......不也是长辈对晚辈该有的模样吗？”

这下轮到猪八戒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他了，“你乐意陪你妹妹做这些事？”

哪吒一怔，细细思忖。

若是换作自家妹妹，短时间内倒也无妨，可若要日日这般，他心中是不乐意的。

可若是换做若若......

他心间猛地一颤，若是日日相伴陪她做这些事，哪怕是做很久很久，他也是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