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斩钉截铁，“郎君交代了，亦不能向三圣母那边透露分毫！”

哪吒微微颔首，没在追问，只道：“你丈夫便是死于天庭仙人之手？”

老妇人点头，紧紧的握着手中拐杖，脸上的怨怼、哀戚更深了。

“那时，我们刚刚赶到这里，本想着休整一晚，第二日便翻山去寻三圣母。”

“谁知深夜，竟来了个身着黑衣、头发凌乱的仙人。”

“他只一眼，便察觉出小郎君的血脉异于常人，当即对我们痛下杀手，幸得我夫君曾随郎君学过些粗浅仙术，才勉强挡住了那人的攻击。”

“我们逃进了这片山林，也是误打误撞，闯到了山神休憩之所，我们三人才捡回一条性命。”

说着，她抬眼望向一旁的山神。

哪吒与随落亦同时投去目光。

山神怔怔地望着老妇人，良久才缓缓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懊悔和自责。

“若是我平日能好好修炼，便能求得三圣母出手，救下你夫君的性命了。”

老妇人神色微暗，只是摇头叹息，“这都是命。”

很显然，老妇人并不想多提这段往事。

绥若想起了方才见到的那位中年男子，哪吒说过，这十几户农家并无仙凡后裔，那男子定然不是八公主的后人。

她眉头微蹙，“那位小郎君呢？怎么不见他？”

老妇人再次叹息，“小郎君八岁那年，八公主的另一支血脉寻上门来，告知了他身世，便将他带离了这里。”

“那人说了，只有在京城才能寻得生机。”

“只是这一走，便是再无音讯。”

老妇人的脸上，满是歉疚自责。

她还是愧对郎君，未能将小郎君护好，若是知晓小郎君会一去不返，她定会阻止那人的。

绥若则想起了宣景山，他母亲据说是皇族后裔，难不成是天庭的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