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驿丞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脚步,“这些年苦了你们了,放心吧,以后我们驿站与旁的驿站不会再有不同了。”
“你们也都不用每晚担惊受怕,更不用在落日后就立刻关上院门了。”
说完,他抬步便向院外走去。
驿卒听着他话,满脸惊疑不定,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位老伙计了。
听他这话中的意思,驿站这些年的异样,皆是因为他?
这怎么可能?他要能有这本事,会窝在这偏僻的驿站?
虽然想不通,但在见到这三人走出院子后,驿卒几乎弹跳而起,飞快跑到院中,将院门牢牢关上,又飞也似的跑回屋内,将驿站的大门也紧紧扣上。
“这里不祥,是因为你妹妹?”
驿丞没有否认,“是。”
“那富商一家的死也是因为你妹妹?”
驿丞眼中闪过痛苦,“是。”
“那时我因公外出,没能顾上我妹妹,让她失了控.....”
为了照顾妹妹,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驿站,但那次,那名高官指定要他出去办事。
没法子,他只能咬牙匆匆赶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能做的,便是给妹妹善后,让官府的人以为,富商一家都是被野兽所害。
但当晚留宿驿站的人,都不相信这是野兽做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再加上官府也着急结案,便匆匆将这结果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