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高声音，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沈悦垂着眼，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睛的时候，睫毛的阴影遮住了目光，像是那句话她已经听进去了，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回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辅导员郑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情况，走进来，“怎么回事？”

宿管阿姨站起来，“郑老师，这几个学生在走宿舍里打架，我先把人叫下来问了问。”

郑明远没有马上接话，目光在沈悦的脖子上停了一下，又落到林晚身上，“你说。”

林晚声音不大，“是她先推人的。”

郑明远说，“我没问你谁先动手。”

林晚沉默了一下，“我觉得班长不公平。”

夏雨彤在旁边开口了，“她根本不适合做班长。”

沈悦抬起头，“班长是大家选出来的。”

郑明远听到她们都话也差不多知道前因后果了，又抬起头，“今天这件事，我先不报上去。但是你们两个——”他看向沈悦和林晚，“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沈悦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林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站着。

郑明远看了一眼女生宿舍，他一个男老师在这里呆久了不好，然后说到，“打架的事，到此为止。今天在场的，每人写一份情况说明，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

他走之后，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宿管阿姨坐回椅子上，“你们都听到了，回去写。下次再让我看到这种场面，直接报学校处理。”

没有人回答。林晚第一个转身走了出去，夏雨彤跟在她后面。

马媛媛走在沈悦旁边把她拉走。陈思雨走在另一侧，小臂上的抓痕已经不再渗血了，但她没有去遮。

林依依没有受伤，被她们推了几下。

许晴是后面才到的，她过来的时候宿管阿姨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