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听着简单,背后却藏着一段不简单的故事。
能被这四个字伤过的人,一定被骗得很惨过。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清得能照见一个人的心虚。
“就这些?”
“就这些。”
“成交。”
方砚朝她伸出了手。
江疏影看着那只手,没有立刻握。
“我说了,不要骗我。”她说,“第三是附加条款。现在你答应了,你可以反悔。”
方砚没收回手。
过了三秒,她终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掌心是干的,很稳,没有温度,也没有汗。
她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成交。”她说,“但我丑话说前头,方案,我定。”
“我知道。”
方砚收回手,掌心还留着她那一下干燥的力度。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像她的为人。
他见过很多握手。
有的湿,有的软,有的握上来就不肯松。
江疏影这一下,像签合同盖章,干净利落。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他说。
江疏影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
“你说。”
“把砚方堂,当成你自己的店。”
江疏影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算什么条件。”
“这是我最看重的条件。”
江疏影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方砚,你这个人,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被宫岚开除。”
“重要吗。”
“不重要吗。”
“你肯来,就不重要。”方砚说,“人往前走,别老翻旧账。”
江疏影看着他,忽然也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转瞬即逝。
“不重要。”
她站起身,说,合同的事,下次再谈细节。
方砚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
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方砚忽然问了一句。
“你被宫岚开除,是因为方案,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