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天塌下来,都有人替她顶着的底气。
两天后,两位动摇的老股东,被方砚请到了店里。
王股东和李股东,进门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这阵子,被澜庭的人,软硬兼施,劝得都快动摇了。
沈聿风亲自请他们吃过饭,席间,把一摞钞票,往他们面前一推。
“股份卖给我,这些,都是你们的。”沈聿风说,“不卖,等芳华源倒了,你们手里那点股份,就是废纸。”
两个老人,那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
他们跟着顾清霜干了十几年,从一间小门脸,跟到如今二十多家店。
这份情分,不是几摞钱,就能买断的。
可他们,也真的怕。
怕自己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打了水漂。
“王叔,李叔。”方砚给他们倒了茶,“今天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样东西。”
他把那份护盘方案,推到了他们面前。
两个老人,戴上老花镜,一页页地看。
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复杂。
看到客户联署那一栏,王股东的呼吸,都重了。
看到雷镇岳的名字,李股东的手,抖了一下。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最清楚一件事。
钱,是人心。
这么多人,肯在芳华源最难的时候,把钱拿出来,说明什么。
说明这家店,垮不了。
“雷镇岳……都站队了?”王股东的声音,有点抖。
方砚点头。
“徐凤仪,也签了入驻合约。”他说,“两位叔叔,你们手里的股份,现在,还是白菜价。可股东会一过,它值多少,你们自己掂量。”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我知道,澜庭给你们开了高价。”方砚说,“可你们想想,芳华源要是真被澜庭收了,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会拆了这块招牌,把客户榨干,然后,像扔抹布一样,把你们这些老人,一个个都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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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股东和李股东,脸色都变了。
“到那时候,你们手里那点卖股份的钱,够你们养老吗。”方砚问。
两个老人,不说话了。
李股东摘下眼镜,搓了搓手。
“方砚,你给句实话,芳华源,真的能扛过这一关。”
方砚看着他,说,能。
“我不能,可芳华源,能。”他说,“因为它背后,站着的人,比澜庭想的多得多。”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股东一拍大腿。
“行!我信你!这股份,我不卖了!我跟着芳华源,再赌这一把!”
李股东也点头。
“我也不卖了。顾总对得起我们,我们,不能对不起她。”
方砚笑了。
“谢谢两位叔叔。”他说,“股东会上见。”
送走两位股东,天已经黑了。
方砚站在店门口,抬头看天。
他今晚,其实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