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源的官方账号没有发任何公关辞令,也没有律师函警告。
九点十五分,方砚用手机原相机拍摄的九条视频,直接霸占了本地同城榜。
没有任何滤镜,全是在芳华源治好严重颈椎病、面部神经瘫痪的富婆老太太们,指着镜头举着病历本破口大骂。
骂澜庭不要脸,骂那些造谣的记者生孩子没屁眼。
老百姓不信公关稿,但信这群有头有脸的本地老阿姨的脏话。
季如黛眼神一凛,直接回到车里戴上耳机。
“买热搜第五,标题换成‘无证神医招摇撞骗’,把那个叫方砚的从业资格给我打穿。”
季如黛敲击键盘的手指快得像敲打琴键。
她的攻势如同手术刀,精准,优雅,招招见血。
可方砚的应对,却像街头打群架的混混扔板砖。
九点四十分,方砚直接在大厅架起了直播。
他不辩解,不废话,当着几万在线观众的面,直接让一个刚被送进来的中风偏瘫老汉躺在理疗床上。
方砚脱了背心,光着精壮的膀子,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滚。
他一手取穴,一手推拿,手法快得只能看见残影,骨节爆裂的脆响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网。
十五分钟后,偏瘫老汉当场能抬起胳膊自己拿水喝。
直播间瞬间被几万条“卧槽”刷屏。
季如黛买的热搜还没冲到第一,就被这场充满荷尔蒙与原始医术张力的直播当场干碎。
通信车里,季如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满身汗水、眼神野性桀骜的年轻男人。
她发稿的节奏慢而精细,如同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方砚回应的速度快而粗暴,直接用最原始的人心反抽她的耳光。
一慢,一快。
季如黛靠在真皮座椅上,再次摘下了沉重的耳机。
她白嫩的耳垂被压得更红了,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抬起手,用指腹重重碾过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肉,唇角竟然泛起了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这人,有点意思。”
上午十一点,季如黛推开车门走下车。
阳光洒在她冷艳禁欲的脸颊上,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笃笃的清响。
她站在芳华源的大门外,没有进去,只是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块金色的牌匾。
她整整看了三秒钟,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化作了一丝棋逢对手的亢奋。
回到车上,她关掉所有监控软件,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是一篇还没发表的重磅爆料底稿,标题触目惊心——《揭秘芳华源幕后黑金链条》。
季如黛指尖轻点,直接将这份带血的草稿转发到了一个刚刚查到的手机号上。
那是方砚的私人微信。
底下一同附送过去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语音留言。
女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清冷微沙,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挑衅。
“这是我的见面礼,下一篇,我看你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