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方砚手把手教的绝活,那男人曾蒙着她的眼睛,让她在他自己那满是伤疤的结实后背上一寸寸地摸,摸错一下就打一下屁股。

她怎么可能找错?

贵妇不吭声了,眼神变了,低头在评分表上狠狠划了一笔。

下午,姜小禾连成绩公布都没等,直接杀回南山店。

她像头发情的小母豹子,冲进店里,把那张印着“正式养护师”的转正通知书“啪”地一声拍在前台上。

她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曲线乱颤,一双媚眼死死盯着从前台后走出来的方砚。

“方砚,老娘这次不是临时工了!”她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全被这男人激发出来了。

方砚走近了,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姜小禾心跳漏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那份通知书,手指在那几个加粗的宋体字上重重抹过。

油墨没干透,姜小禾之前激动按下的红指印,被他的大拇指直接覆盖重叠。

方砚把通知书翻了个面,眼神突然暗了暗。

背面,是小满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方叔叔为什么不来我们家吃饭?

方砚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哑了:“小满什么时候写的?”

“早上我走的时候。”姜小禾咬着红唇,眼神拉丝般缠在方砚身上,“她天天盼着你来。”

方砚没接话,只是拉开前台的抽屉,把那本厚厚的排班表抽了出来。

排班表的封面夹层里,还压着姜小禾刚来时用铅笔画的那颗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他把转正通知书塞进去,硬生生和那颗星星挤在同一页。

纸的边缘锋利,死死压在星号的右上角。

姜小禾凑过去看,没扎紧的长发倾泻而下,发梢撩拨着方砚结实的小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她低头时,领口微敞,那抹深不可测的雪白春光,就这么明晃晃地撞进方砚眼底。

“干嘛非压在一起?”姜小禾娇嗔道,伸手去抹排班表。

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方砚那粗糙火热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激灵。

这颗星星的五个角,全是她和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

从她第一天穿着紧绷的借来工服局促不安,到她手抖掉针被他握着手腕教训,再到她深夜穿着单薄的睡衣给他抄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