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交错的一瞬间,她那温软滑腻的指腹,刻意在方砚粗糙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触感像带着静电,酥酥麻麻地顺着方砚的胳膊往上爬。
她飞快地缩回手,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真的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她身边。
她没喝水,只是把纸杯紧紧焐在丰满的胸口,眼神拉丝般死死缠着方砚。
“方哥,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咬着下唇,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方砚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把你的工牌戴正,留下来好好干。”
方砚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叶晚晴手忙脚乱地把工牌别在饱满的胸前,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扭着腰肢退了出去。
方砚回店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当他再次站在店门口的时候,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抬手先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推开这扇门,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一回,没人再敢把他当普通店员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所有人的手头动作都整齐划一地停了半拍。
整个店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鄙夷和防备,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臣服。
上个月还在背后嚼舌根骂他劳改犯的几个男店员,这会儿远远看见他,腰杆子都先弯了半截。
前台那个新来的小姑娘,看见方砚进来,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方店。
方砚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惊得小姑娘双腿直发软。
有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师傅,弓着腰凑过来,双手递上一根华子。
方砚伸手接了,顺势夹在耳朵上,连火都没让他点。
那老师傅不仅没觉得丢面子,反而像得了天大的恩赐,讪笑着退了回去。
方砚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过抹布,慢条斯理地把店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
店里的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着头拼命干活,连大气都不敢出。
叶晚晴站在前台,挺着傲人的双峰,眼神火热地冲他点了点头。
方砚往里走,姜小禾从理疗室里钻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小主,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工作服,腰带勒得死死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你刚出院,别总喝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把水杯重重地搁在方砚手边。
方砚挑了挑眉,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喝。
姜小禾不信,突然凑过身子,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前嗅了嗅。
她的脸几乎贴上了方砚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方砚性感的喉结上。
方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消毒水味的淡淡奶香。
那是熟透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勾人味道。
姜小禾闻得太入迷,胸前那一团柔软不经意间在方砚的胳膊上蹭了两下。
方砚小腹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姜小禾猛地反应过来,脸红得像滴血,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