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怎么,戳到你最疼的那个疮疤了?”
陆景行一脸得意,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扫过。
“你林语姗不就是这种货色吗,谁有钱你那两条腿就往谁身上跨。”
林语姗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仰起那张绝美但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林语姗今天就是去当条狗,也比跟着你陆景行强。”
“你连狗都不如。”
陆景行被彻底激怒了,高高扬起巴掌就要往她脸上扇。
林语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躲,就这么直直地、死寂地盯着他。
陆景行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那双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到底还是没敢落下来。
他烦躁地转过身,一脚重重地踹翻了床头柜。
柜子里的避孕套、润滑剂、充电线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林语姗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衣帽间,开始收拾东西。
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床底被拖出来,轮子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把衣服连衣架一起扯下来,胡乱地往箱子里塞。
塞到一半的时候,她扯出了一条黑色的露背性感长裙。
那是她跟陆景行第一次出去开房时特意买的,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未来的豪门阔太体验券。
她冷漠地看了一眼,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又拉开抽屉,翻出了一张照片,边角都已经卷边泛黄了。
照片上,是她和方砚站在那间城中村破烂的出租屋门口。
那时候的她没钱买化妆品,素面朝天,却笑得很傻很甜。
方砚搂着她的肩膀,眼里全是光。
她看着照片,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照片塞进箱子最底下的夹层里,用厚厚的衣服死死压住。
陆景行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抱着胳膊,点了一根烟,冷冷地看着她。
“你现在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林语姗完全没理他,她骨子里的野性彻底爆发了,抬起脚,用尽全力一脚踹了过去。
箱子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狼狈地滚出了房门。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被冻死在街头的时候。
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划破雨幕,慢慢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摇下车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眼睛不自觉地往她湿透的领口深处瞄了两眼,咽了口唾沫,问:“姑娘,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去哪啊?”
林语姗根本没在意他那带着颜色的目光,拉开后座的车门,把箱子扔了进去。
她坐上车,报了方砚以前那个城中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