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没急着用棉签,而是用他长着老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伤口边缘的白嫩肌肤,把沾上的泥土一点点往外推。
那粗粝的摩擦感,让姜小禾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忍不住轻轻战栗,嘴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
“疼?”方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没……没疼。”姜小禾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拉着拉丝的媚意。
方砚深吸了一口粗气,暗骂了一句娘,拿出一根独立包装的医用棉签。
沾了碘伏药水,他动作霸道下手却极度轻柔。
药水刺激着破损的皮肉,姜小禾下意识地往回缩手,却被方砚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
“别动,老实点。”方砚沉着声音训斥了一句,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占有欲。
姜小禾看着手背上晕开的暗红,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低低开口:“小满被烫过一次,也是这样包的。后来留了疤。”
她微微低着头,领口敞得更开,那若隐若现的深沟仿佛要直接跳出来砸进方砚的眼睛里。
“你手腕不会留。”方砚笃定地说,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因为我用的是碘伏,不是烫伤。”
姜小禾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哦。”接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前一阵剧烈的乱颤,看得方砚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
方砚撕开防水创可贴的包装,大拇指粗暴地按在胶布边缘压平。
他的手指太烫了,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滑到了手腕内侧那道发白的旧疤上。
姜小禾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想起了那个只会用拳头砸她、给她留下满身淤青的畜生前夫。
可方砚不一样,这个男人糙得像头野熊,但那股子野蛮里却藏着能把女人骨头都泡软的张力。
“你那天在监察室门口递给我奶茶的时候,手背也蹭到了那个没消肿的地方。”姜小禾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喘。
方砚贴创可贴的手猛地顿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到十公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方砚声音嘶哑得可怕。
“因为那天,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了。”姜小禾咬着湿润的下唇,眼神拉丝地看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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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蹭到方砚的脸颊上,淡淡的女人体香疯狂地钻进方砚的肺管子。
方砚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个彻底。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揽,一把将姜小禾狠狠按倒在柔软的理疗床上。
“啊!”姜小禾惊呼一声,身子深陷进床铺,淡蓝色的包臀裙顺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勒着大腿软肉的丝袜边缘。
方砚结实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双臂铁柱般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死死困在身下。
急促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