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老娘们的道歉信一出,芳华源的门槛差点被南山区的街坊踩烂。
方砚那本厚厚的预约册直接卖爆!短短三天,名下硬生生被塞进五十多个号。
这帮挤破头的,一半是吃瓜转粉,另一半全是在郑一鸣那庸医手里被按得死去活来、转投过来的大怨种。
中午,方砚光着结实的膀子靠在理疗床上,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发情似的猛震。
是秦青黛那风情万种的妖精发来的语音。
点开,扬声器里立刻溢出她那带着倒刺般的慵懒熟女嗓音:“方师傅,姐姐今天给你听个带劲的。”
紧接着,是一段杂音极重的录音。背景音空旷冰冷,是在集团研发部。
“砰!”
一声沉闷巨响,是厚重文件狠砸在实木桌上的声音。
随后,杜千娇那冷若冰霜却透着疯狂的声音炸响:
**“他的古方,我亲自在实验室拿最顶级的液相色谱仪验了整整三遍!没有任何一项理化数据是不对的!你们这帮坐办公室的老不死,可以怀疑方砚这个人底子脏,但你们他妈的没资格怀疑这堆铁打的数据!”**
录音戛然而止,秦青黛那骚断腿的娇笑声跟了过来:
“听见没?这冷冰冰的研发女魔头替你站台时,拍桌子的手都在发抖。她不是怕,她那是兴奋!是一个天天盯着试管的禁欲女人,对着一屋子蠢货发飙时,压抑不住的高潮一样的发抖……你这头野兽,到底给这冷白皮的娘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方砚听着这露骨到极点的调情,喉结狠狠一滚。
他什么都没回,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捅回裤兜深处,眼底却燃起了一团邪火。
快下班时,店里终于清净了,空气里透着股子疲惫的湿热。
姜小禾拿着排班表走进理疗室。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黑色包臀裙下相互摩擦,走动间,那股子单亲妈妈特有的成熟体香混着汗味,直往方砚鼻子里钻。
“给。”
方砚接过表,粗略一扫,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标注的痕迹。
每一个新客户的病历旁,都写满了骨科要命的禁忌。
*“颈三不稳,绝不能旋转复位,会死人!”*
*“肩袖损伤,上臂外展绝不能超六十度,筋膜会撕裂!”*
方砚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些深陷进纸里的铅笔印,力道狠得像要刻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