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弯,本就松垮的领口瞬间大敞。
方砚居高临下,一眼就望进了那片深邃的沟壑。
那两团被黑蕾丝紧裹着的雪白软肉,明晃晃地颤荡了一下。
方砚喉结狠狠一滚,只觉得眼底发红。
偏偏这时,她带着细密汗珠的发尾,不经意间扫过了方砚摊在膝盖上的手心。
又湿、又痒,像带电的小刷子直接挠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方砚本能地一收五指,精准攥住了她那缕头发。
姜小禾身子瞬间僵住,抬起头。
两人贴得太近了,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接撞进方砚野兽般的黑眸里。
温热湿滑的呼吸,全喷在方砚下巴上。
方砚没松手,反倒把那缕头发在粗糙的指尖绕了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蹭过她白嫩修长的脖颈。
姜小禾猛地打了个哆嗦,白皙的皮肉上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前夫也这样……”她死死咬着仿佛能滴出血的红唇,突然喘息着骂了一句,“嘴上说伤了碰了,碰一下就喊疼,结果手机里全是牌桌上的照片和欠条。他根本不是有病,他妈的就是骨子里烂透了!”
她说这话时,直勾勾地盯着方砚,眼底全是熟女特有的哀怨和压抑到极致的饥渴。
在这燥热的午后,“前夫”两个字,就像是她亲手撕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把自己赤裸裸地摊在方砚面前。
方砚眼神愈发深邃。顺着老娘们的线索往下查,两人很快摸出了大瓜。
悦容坊的合同复印件上,签约日期赫然在列——比来芳华源投诉讹人,早了整整五天!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手法。这五天里,这老娘们签服务、来闹事、联系维权记者,一气呵成!
“不仅如此。”方砚冷笑着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粗糙的手指重重戳在纸面上,“那个维权记者的电话,跟她留在悦容坊合同上的紧急联系人,是同一个。”
姜小禾倒吸一口凉气,饱满的胸口紧紧压在方砚胳膊上:“这是个连环套!那个野鸡记者就是她的同伙!”
“回去老子就把这些铁证全甩监察室那帮废物的脸上!”方砚掏出笔,在排班表背后龙飞凤舞地记下记者的名字,重重画了个代表“死刑”的星号,力透纸背地刻下两个字:**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