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强压着一团火。
秦青黛却没躲。
方砚的大手伸过去拿茶杯,虎口不偏不倚地擦过了秦青黛左手的手背。
那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一股子滚烫的热度。
秦青黛非但没抽回手,反而反手一把攥住了方砚的手腕。
她的手心极热,烫得方砚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小腹底下狂涌。
就在这时,旁边的烧水壶“嘀”的一声响了。
水开了,滚烫的热气蒸腾而上,把两人的脸都熏得有些潮红。
整整两秒钟,烧水壶自动断电。
而这两秒里,方砚和秦青黛的手,死死地握在同一只茶杯上。
方砚手上的温度,顺着薄薄的骨瓷杯壁,一丝不漏地传到了秦青黛的指尖上。
两人隔着一张茶台,呼吸黏腻地交缠在一起,谁也没退半步。
秦青黛的眼神像带了火,死死盯着方砚那两片微微发干的嘴唇。
方砚反客为主,大掌一翻,直接把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进粗糙的掌心里。
他常年拿针灸针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手心里的软肉上狠狠摩挲了一下。
秦青黛闷哼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截,双腿忍不住地夹紧了。
她先松了手。
“你这人,真是不禁逗。”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的春水却快要兜不住溢出来了。
秦青黛站起身,拿起茶台上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把茶渍擦得干干净净。
她转过身,扭着水蛇似的极品细腰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丢下一个湿漉漉的媚眼。
方砚低头一看。
茶台上,那把紫砂茶壶的盖子,被她翻了过来,倒扣在壶嘴旁边。
壶里,还剩下刚好够倒一杯的残茶。
倒扣茶盖,留茶一杯。
这在道上,是在明晃晃地留门,也是在浪荡地留人。
方砚下面胀得发疼,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眼里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扇房门。
秦青黛根本没走远,就靠在门背后的阴影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