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转过身,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
她把白大褂脱了随手扔在椅子上,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背心,肚脐眼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
“你把门锁了干什么?”
方砚靠在理疗床边,摸出根烟在手里把玩。
“你刚才救人的手法,挺狂啊。”
黎闪闪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她身上那股夹杂着汗水的野性香味直往方砚鼻子里钻。
“但我刚才看你施针,你右边斜方肌代偿严重,背部的筋膜已经死锁了。”
她突然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一把按在方砚的右侧肩膀上。
“嘶”
方砚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的指力真不是盖的,准确无误地掐中了他的痛点。
“趴下。”
黎闪闪拍了拍理疗床,眼神火辣辣地盯着他。
“干什么?”
“筋膜松解,从三维做,姐今天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正规军手法。”
方砚挑了挑眉,没反抗,直接翻身趴在了宽大的理疗床上。
黎闪闪毫不客气,直接跨步上床。
她两只紧实的大腿猛地夹住方砚的窄腰,整个人像头小母豹子一样骑在了他身上。
小主,
方砚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这姿势太要命了。
她大腿内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方砚喉结上下滚了滚。
“放松点,你硬得像块石头我怎么按?”
黎闪闪喘着粗气,双手按在方砚的背上。
不是推拿的那种揉,是康复科特有的拉、翻、提、压。
她每一次用力,身体的重心就往下压,胸口那两团饱满不可避免地隔着背心蹭在方砚的背上。
软弹,滚烫,带着惊人的摩擦力。
“嗯……”
方砚咬着牙闷哼了一声,这特么到底是松解筋膜还是在点火?
“疼了?”
黎闪闪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喷在方砚的耳根上,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了,我这手法,你这种野路子吃不消。”
方砚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反手一把抓住黎闪闪撑在自己肩头的手腕,腰部猛地一发力。
“哎呀!”
黎闪闪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眨眼间,两人的体位瞬间反转。
方砚翻身将她压在了理疗床的软垫上,膝盖强势地抵开她修长的双腿,结结实实地卡在她双腿之间。
男上女下,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你干什么!”
黎闪闪慌了,脸红得滴血,双手被方砚死死按在头顶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撞上方砚的胸膛。
“你那是干体力活,费力不讨好。”
方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发哑。
“让你看看野路子是怎么玩的。”
方砚空出一只手,掌心搓热,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一把按在她的腰眼上。
“啊”
黎闪闪没忍住,嘴里直接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砚的手指像是带电,不是蛮力,而是顺着她紧绷的肌肉纹理,一股灼热的暗劲直接透进了她的经络里。
那是常年做康复落下的职业病隐痛点,被他一揉,酸爽得让人浑身发软。
她腰眼一酸,双腿下意识地往上勾,直接缠在了方砚的腰上。
这下摩擦更紧了。
方砚的呼吸也乱了,他低下头,鼻尖擦过黎闪闪的耳垂。
“你那几下,比我们带教老师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