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没说话,手指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滑,粗糙的指腹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滑到了她的眉骨。
指腹蹭过她眼角那层薄薄的皮肤,摸到了几道因为长期焦虑而生出的浅浅干纹。
徐凤仪突然睁开眼,那双原本凌厉的丹凤眼里此刻带了点迷离的水汽,眼角泛着微红。
“你刚才……在数我的皱纹?”她语气里带了点女人特有的娇嗔,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多了几分熟女的撩人,和刚才那个冷血CEO判若两人。
“我在找攒竹穴。”方砚手没停,指尖的温度烫着她的肌肤。
“攒竹穴在我的眼角,你到底是按穴,还是在看我的皱纹?”徐凤仪微微扬起下巴,索性不装了,领口敞得更大,大片雪白的肌肤毫不吝啬地展现在他眼前。
“都在穴的位置上。”方砚眼神深邃地盯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又重了一分。
“唔……”徐凤仪没再说话,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下。
那股子熟女的媚态顺着眼角荡漾开来,带着八年宿疾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痛快。她身居高位太久了,平时围在身边的男人不是图她的钱,就是图她的权,没一个人敢像方砚这样,把她的身体当成一件需要修理的机器,毫不留情地拆解、揉捏。
这种近乎野蛮的、不带任何讨好的掌控力,反而让她觉得上瘾,骨子里那种想要被征服的隐秘渴望被悄悄唤醒。
方砚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敏感的颈根处,轻轻一按。
“今晚回去,别喝你那些拉图红酒,喝杯温开水。”方砚的声音响在她头顶,带着不容反驳的磁性,“明天早上你的后颈会酸痛,那是正常的排病反应,忍着,别贴膏药。”
徐凤仪舒舒服服地哼了一声,像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平躺在理疗牀上。
因为这个翻身的动作,紧绷的包臀裙摆直接往上卷了几分,露出了大腿根部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勒痕,惹火至极。
她没急着去拉裙子,反而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尖细的鞋尖轻轻碰了碰方砚的西装裤腿,顺着他的小腿肚子似有似无地往上划了一下。
“方医生,那我要是疼得受不了呢?”她眼波流转,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方砚不躲不避,任由她的鞋尖在自己腿上作乱,坦荡地接下了她明目张胆的撩拨。
“那就再来找我,我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