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方砚才捏住针尾,将那根银针缓缓拔出。
治疗结束,但空气里的那股子情欲味道却越发浓烈。
秦青黛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理疗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久违的通透感。
“上次你按完,我回家照镜子,发现自己能转头了。”
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慵懒和满足。
“七年了,我第一次不用整个身子带动着头去转。”
方砚拿着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精油,眼神依旧深邃。
“你的颈椎病是常年伏案加上心思太重熬出来的,我只治了标,没治本。”
秦青黛忽然睁开眼,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方砚,带着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你这种人,不该留在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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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算计。
“你的手能摸到的东西,比你自己知道的深得多。”
方砚把毛巾扔进脏衣篓,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留在门店,去大街上摆摊?”
秦青黛坐了起来,滑落的真丝裙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雪白,她也懒得去遮。
她就这么半裸着上半身,直勾勾地看着方砚,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资本。
“我在南山有一家会所,叫檀涧。”
“不是那种乌烟瘴气的美容院,是一个没有会员卡、只认介绍人的高端私人圈子。”
“想进那个门,第一个条件不是有钱,而是得过我的眼。”
方砚靠在旁边的仪器柜上,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扫了一眼。
“秦姐跟我说这个,是想包养我?”
他故意把话往糙了说,带着几分底层男人的痞气和试探。
秦青黛冷笑了一声,胸前的波涛跟着剧烈晃动。
“包养你?”
“你这身骨头太硬,我怕硌着牙。”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转动着自己那终获新生的脖子,像是一只慵懒的母豹子。
“我认识一个人,姓雷。”
“以前是搞物业起家的,现在鹏城南山好几条街的商业楼都是他的。”
“别把他想得太复杂,他就是睡不好,失眠了二十多年。”
秦青黛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沟壑越发深邃。
“但他看病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方砚问。
“先考试。”
秦青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审视猎物。
“三个人坐在你面前。”
“不许问,不许触碰,只许看。”
“你看完之后,得指出谁是真的病人,哪两个是装的。”
理疗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方砚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失眠二十多年,还要设局考医生,这绝对是个多疑狠辣的角色。
“敢不敢接?”
秦青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身子又往前倾了半分。
方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理疗床边,伸手在秦青黛的后背上最后按压了一次。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一个位置,指腹下有明显的结节感。
“你的肝经比上次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