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女人急匆匆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死死攥住了胖子那只高高举起的手腕。
方砚顺势抬眼扫去,粗大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那女人穿着一条极其轻薄的浅色真丝吊带睡裙。
因为拉扯,睡裙的肩带早就滑落到了一侧的圆润香肩上。
那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还有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就这么直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腰肢纤细,裙下两条又长又直的极品美腿又白又媚,肉感十足。
又纯又欲,又美又骚。
看上一眼,就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下腹发紧。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东西砸下去,咱们俩这日子就特么别过了!”
“给我滚回屋里去!”
苏曼柔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雷声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咬牙切齿。
他猛地将手里的盒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放了句狠话后转身狠狠摔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瞬间死一般地安静下来。
小主,
她转过头,冲着方砚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勉强微笑。
她弯下那柔软的腰肢,领口瞬间大开,绝美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把那个掉在地上的乳白盒子捡了起来,直接塞进方砚那宽大的手掌里。
“对不住啊师傅。”
“让你看笑话了,这盒精油你拿走吧,反正包装也坏了,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
方砚低头看了一眼,粗硬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盒子上残留的女人体温。
但他直接反手,硬邦邦地推了回去。
“我用不上。”
方砚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硬得像块石头。
“我没女朋友。”
说完,他转身迈着大步走进了电梯。
苏曼柔拿着盒子愣在原地。
她看着方砚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又扫到他刚才推回盒子时,手背上被纸箱边缘划出的一道深深血口子。
她舔了舔发干的红唇,突然觉得这个浑身透着野性荷尔蒙的糙汉子,挺有意思的。
中午,毒日头稍微小了点。
方砚一口气送完了上午所有的件,刚推开快递分部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拿毛巾擦把脸。
主管老赵就黑着一张驴脸,直接把他吼进了那间乌烟瘴气的办公室。
老赵是个油腻的中年秃顶,平时最喜欢在底层员工面前耀武扬威。
“方砚!”
“你特么被云顶公馆的VIP客户给5A级投诉了!”
“人家骂你像个流氓一样上门骚扰住户,这破事直接捅到总部去了!”
方砚死死捏紧了双拳。
“是那个男客户自己撒酒疯,他在污蔑我!”
“有没有骚扰,不重要了!”
老赵冷笑连连,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入职的时候,老子查了你的底子。”
“你特么就是个蹲了六年大牢的劳改犯,底子根本就不干净!”
“现在人家富豪直接投诉了,你这个口子,老子是兜不住了!”
老赵像扔垃圾一样把一张表格扔在桌子上。
“工资给你结到月底,明天滚蛋!”
方砚瞬间如遭雷击,像尊铁塔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劳改犯”这三个字,就像一条永远解不开的狗链子,死死勒着他的脖子。
六年的牢狱之灾让他背负污点,前女友也早就发来红色感叹号将他拉黑。
他强忍着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弯了无数次腰才求来这份能吃饱饭的苦力活。
如今,竟凭一个阳痿醉鬼的一句屁话,就这么没了?
他不服!
这笔账,不能就特么这么算了!
傍晚,残阳如血。
方砚脱了那件恶臭的快递服,换上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一身肌肉硬得像铁。
他气冲冲地杀回了云顶公馆。
方砚直接避开保安,从消防通道一口气爬上了十八楼,毫不客气地按响了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灯火,昏暗又带着股子说不清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