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面前是一面近五米高的灰墙。
墙上有一道门。
门外观极为简单,没有繁复奢华的纹路,和灰墙材质相同,并无拼接痕迹,只在中间留有一道缝隙。
缝隙自底部一直向上延伸到灰墙尽头。
她环视四周。
大部分选手累瘫,随意找了个空地躺下,身上带着大片血渍,表情疲惫又麻木。
进入决赛的选手有四百五十人,梵音粗略数了一下,活着的人刚刚过二百。
死了近一半的人。
电流声音忽然而至。
【二百一三人因你而死。】
他的声音傲慢。
好似这二百一三条人命对于他来说只是教学工具。
谁会为一根断掉的粉笔哀悼?
梵音胸膛起伏。
【你在生气?】
声音的主人语气玩味。
【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愤怒?】
他用二百一三条人命刺激梵音,但当梵音真的愤时怒,他又开始不满了。
【你觉得是你害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