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回事?羊癫疯?”梵音不解。
图星抱着梵音胳膊:“音音我们走吧,他好吓人。”
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空手而归。
梵音来了个雁过拔毛。
图星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神色纠结道;“音音,这样不好吧?”
梵音一听,连忙把图星拽过来,展开洗脑。
她语重心长道:“我是你的谁?”
这题图星会答:“朋友!”
梵音又问她:“朋友的敌人是你的谁?”
图星目光骤然凌厉:“音音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很好。”
梵音欣慰拍拍图星肩膀:“对待朋友我们要像春天一般温柔,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所以我们该做什么?”
图星振臂高呼:“偷光他!”
突然热血起来了怎么回事!
不过,很好。
她的阵营里不需要圣母,所有人都给我无耻起来!
图星开了个异次元空间,搬空秦清河的卧室和空间胶囊。
床上三件套、窗帘、杯子都没给秦清河留。
卖不出去的可以捐给贫困星球,主打一个劫富济贫。
梵音带着图星满载而归。
图星将梵音送回城堡,她则回军团潘医生处。
梵音哼着歌,路过秦寒峥卧室时,停下脚步。
秦寒峥卧室门没有关,半掩着。
梵音想到藏在秦寒峥精神海里的恶念,心痒难耐。
她的手摁在门上,微微用力,门缝变宽。
她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掏出一包药粉顺着门缝一吹。
潘给了她一堆防身用的药剂。这包昏睡粉便混在其中。
等了五分钟,梵音才小心走进去。
一进去她打了个喷嚏。
她捂住嘴压住第二个喷嚏,紧盯着大床方向,秦寒峥没有动,她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