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走近的秦寒峥,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要不要训练?”他双手插兜站定,声音沙哑,把选择权交给梵音。
梵音有点想又有点不想。
正纠结,秦寒峥开口道:“你要是害怕可以离开。”
害怕?
梵音唰的抬头。
他眼睫低垂,灰蓝色眼眸里是看无害小动物一般的轻蔑。
一股火从丹田直冲脑袋顶。
梵音撞开他,径直走进训练室。
练就练,谁怕谁!
秦寒峥盯着她背影。
像一只被气炸的鸡仔,走的雄赳赳气昂昂,似是随时准备叨秦寒峥一口。
秦寒峥低头,掩住嘴角笑意。
目光扫过手腕,看清上面电击后的伤痕后,嘴角笑意消隐。
不该靠近的……
梵音站定,回头见某人没跟上来,站在门口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是打定主意就不再犹豫的人,见他磨蹭心里不爽,重重咳嗽一声,作为催促。
秦寒峥抬头,隔着三米的距离和她对视。
整个人阴沉沉的。
谁又惹他了?
梵音懒得去猜他在想什么,转身观察起训练室。
训练室内部有橡胶跑道,还有各种健身器材。
余光瞥到挂在墙上的一排枪,眼睛大亮,蹿过去仔细看。
整个人趴在玻璃展示柜上,恨不得钻进去。
“想开枪?”
秦寒峥突然出声吓了梵音一跳。
这家伙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但他的提议,梵音很心动。
转头对上秦寒峥眼睛,眨巴了下眼。
意思表达的很隐晦,但目光过于直白,看来是很想。
秦寒峥示意梵音跟上,丢下一句话。
“今天不行。”
梵音期待落空转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