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吴能抄起杯子砸过去。
男仆没有躲,杯子正中额头,血顺着脸颊向下。
他动都没动,白着脸道:“听红老板说,拍卖会好像叫人砸了。”
“什么人敢跟我家对着干?”吴能脸色铁青。
男主压低声音道:“听红老板说是太子妃。”
吴能拳头攥的咯吱吱响。
又是这个梵音。
新仇加旧恨,吴能示意男仆上前,吩咐他去做一件事。
男仆听罢,目光震颤,表情惊惧:“少爷,家主说了让您……”
“闭嘴,我爸是越老胆子越小,一个梵音收拾不了她,我还怎么在首都星混!”
吴能见男仆站着不动,吼他:“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男仆:“是,少爷。”
*
“都查了,太子妃没受伤,她身上的血应该是其他人的。”
“会晕倒可能是能量消耗一空,身体承受不住,睡一觉就没事了。”
潘汇报完,瞥见殿下铁青的脸色,拎起医药箱脚底抹油,飞快溜了。
冷月低头:“殿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太子妃。”
秦寒峥声音冰冷:“回军团领罚。”
“是。”冷月应下。
听到冷月要受罚,不耐烦应对秦寒铮,一直在装睡的梵音伸了个懒腰,做出刚睡醒的模样。
见她醒来,冷月忙问:“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梵音摇头,眼睛一转,对上一双灰蓝色冷眸。
秦寒峥眼中并无波动,似是早就猜到她在装睡。
梵音淡定移开目光,对冷月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你叮嘱过我要等在原地,是我跑去偷听才卷入这次事件。”
突然的一句话,明晃晃的为冷月求情。
冷月收到梵音的心意,微微摇头,示意梵音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