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吃着馄饨,偷偷瞥秦寒峥手腕。
男人端着咖啡杯,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纯黑手环,没有任何花纹点缀,两个指节宽金属材质。
不像手表,看不出用途。
梵音看的出神,无意识舀起一颗馄饨,大门突然被撞开。
“梵音!”一个人风风火火冲进来。
进来的人顶着一头红色卷毛,径直冲到梵音面前,气喘吁吁:“呼呼呼……梵……梵……呼呼呼……”
离得近了,梵音认出秦如烟,眼睛盯住她脑袋,跃跃欲试。
“我……呼呼呼……”秦如烟正要开口说话,余光瞥见秦寒峥,脸色大变:“大!大哥!”
梵音被这声大鹅叫震的耳朵疼。
秦寒峥放下咖啡杯,问道:“你们认识?”
秦如烟站的笔直,老老实实回答:“在梵筱筱生日宴会上认识的。”
她说完正紧张,忽然一只手伸出抓了抓她头发。
秦如烟看着近在咫尺的梵音:“?”
梵音眼睛弯成月牙:“居然是真的,手感好好!”
什么手感好……
秦如烟瞳孔放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梵音神经大条,没注意到秦如烟的崩溃,大眼睛里满是羡慕:“我也想要这个发型,好帅啊。”
秦寒峥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滞:“洗手间直走左拐。”
秦如烟又发出一声大鹅叫,抱着满头弹簧跑了。
梵音揉揉被震得嗡嗡的耳朵,重新坐回去吃馄饨。
安静半响,秦寒峥突然道:“你头发软,不会有这个效果。”
梵音:“?”
坐在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黑,皮肤苍白,没什么血色,很像电影里的大反派,冷静神秘。
一脸认真的说出这种话,逼格瞬间就掉了。
很像小区门口忽悠人办卡的托尼哥。
梵音被自己的联想逗笑,红晕蔓延至眼尾、眉梢,开朗明媚。
秦寒峥没有出声打断她的开心,安静看着她。
等她眉梢红晕散去,他突然问道:“不生气了?”
想起自己的原则,梵音板起脸继续吃馄饨。
她的情绪直来直往,不用猜很好懂。
秦寒峥没再追问,喝了最后一口烈酒,沉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