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的密度虽然高，但韧性不够。

那位宗师没有回答。

他把双手缓缓抬起到与肩平齐的高度，掌心朝前，双脚的间距略微收窄了约莫一寸。

他站定之后点了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叶尘在他点头的同时向前踏了一步，右手握拳，从腰部高度直直向前送出。

动作幅度不大，与普通人出拳的幅度几乎一样。

他的拳头在接触到那层气劲薄膜的瞬间，拳面与薄膜表面之间产生了一道短促的摩擦声，然后在薄膜表面停留了极短的时间。

叶尘的拳面在薄膜表面产生了持续的作用力，暗金色的纹路从他拳面与气劲薄膜的接触点向外扩散，沿着薄膜的弧面逐段传导，在持续数息之后，气劲薄膜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裂纹从叶尘拳面的接触点出发，以放射状的走向向外扩展，在扩展的过程中逐段扩大，最终贯穿了整层薄膜。

薄膜在与周围空气的接触中持续消散着，残余的深灰色气劲碎屑在空气中飘散，在持续的光照中逐渐透明化，在完全消散之前形成的碎屑在半空中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完全消散。

那位宗师在薄膜碎裂的过程中向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已经消散殆尽的气劲层，然后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掌心，他的手心皮肤表面没有出现破损，衣料也没有沾上裂痕。他抬头看着叶尘，叶尘已经收拳了，在薄膜消散的过程中收拳的幅度和前出的距离完全一致，手腕保持着舒展的角度。

你用的什么拳法？

那位宗师终于开口，声音比他的体格预想的低一些，尾音也短一些。

基础锻体拳，第二式。

叶尘说。

那位宗师站在原地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南侧入口外围的队列。

他在走回队列的过程中偏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侧刚才被气劲覆盖的区域

——那里的空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通透度，没有任何残余痕迹残留。

他站回队列后保持着和其他人一致的姿态，目光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