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范围内没有鸟飞过,没有船经过,连海面上常见的浮游水鸟和渔船的轮廓都没有出现。
他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把视线从海面上收回来,走回紫金湾。
他经过值班室窗口时偏头朝童镇海说了一句话:
海面上的声音被压住了。
不是阵纹的问题。
他沿着石阶走回露台,在门槛内侧站定。
他站的位置和他出来时站的位置一致,面朝花海方向,目光落在那片没有鸟鸣和虫鸣的花海表面。
紫金湾山坡上所有叶片和花瓣在无风的状态中维持着静止。
铁口刘在花径外侧小道上走了一段,蹲下来把耳朵贴近苔藓表面听了一会儿地脉层的声音
——
地脉层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正常的振动频率,振幅和周期都和平时一样。
他听完了之后站起来,走回值班室门口站定。他站在门口面朝花海方向,目光落在那片没有声源的区域上方,日光持续升高着,把花海表面的露水烤干成一层细密的水汽蒸腾到空气中。
水汽在升高的过程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连蒸发过程本身的空气流动都被那一层持续的低频覆盖层隔绝了。
童镇海从壁柜里取出备用记录册翻到最新一页,在页面上记了一笔:
清晨某时起,花海及近海滩涂区域持续无鸟鸣、无虫鸣。
海浪声明显减弱。
天象无异常,阵纹运转正常。原因待确认。
他记完这一笔之后把记录册放回原处,然后走回门口站定。
日光越过了正午线。
花海表面在持续的光照中仍然保持着持续的寂静,没有恢复鸟鸣和虫鸣的迹象。
叶尘在露台门板内侧站着,午后的日光从门缝底部涌进来,在他脚边形成一道持续的暖色光带。
他没有走到露台边缘,也没有坐回折叠椅上,站在门槛内侧,面朝花海方向,保持着持续的站姿。
他的目光落在花海表面,在持续光照中没有鸟影掠过的区域上方保持着稳定的注视方向。
天顶那层持续的低频音从他体内经脉系统的边缘传导过来,被他筑基之后的感知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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