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纹路在渗透到约莫一指深度时，与覆盖层内部的第一层阵纹相遇了。

阵纹的厚度均匀，边缘清晰，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恒定的灵力输出。

他持续施加暗金纹路，将其穿透了第一层阵纹，触及了第二层阵纹的表面。

暗金纹路在穿透第二层阵纹时，覆盖层的亮度产生了短暂的增幅，增幅的幅度在持续约莫一息后回落到了原有的水平。

他收回暗金纹路，直起身。

他面朝覆盖层站了片刻，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站姿，感知着阵法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然后转过身沿着甬道方向走了回去。

赵家的阵基在他走过甬道中段时微微震动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钱家的阵基在叶尘走出后院入口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波纹状波动然后平复；孙家的阵基在他穿过甬道走向侧门的过程中则在他的感知中持续保持着静止。

他走回住处之后在正屋的暗处坐下，持续感知着护族大阵的运转状态。

覆盖层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恒定的密度和位置，三道阵基之间的灵力流循环也在持续稳定地运行着，在持续运转中保持着均匀的输出。

他感知到那层覆盖层的稳定性和密度之后，感知着覆盖层的边缘和边界。

他在持续的感知中确认了覆盖层的最薄点位于西侧阵基与北侧阵基之间的连接处

——

那里的灵力流密度比覆盖层其他部位低了一成，在三道阵基的循环周期中，那里会出现一次约莫半息长度的间隙，间隙的持续时间和范围都极为有限，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以可观测的周期重复着，每当灵力流经过那个连接点时，都会出现一次相同长度的空隙，然后被下一道灵力流覆盖。

他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坐姿，感知着那道间隙在持续的循环中保持着恒定的周期和位置，在他的感知边缘持续浮现又持续消失，像是某扇门在持续开启和闭合之间保持着恒定不变的节律，在他体内暗金纹路的同步运转中保持着与他的呼吸之间逐渐同步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