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东西正在持续散发着与地下暗流主脉一致的脉动频率,与他的暗金纹路之间形成了一种可感知的对应关系。他蹲下来,把那块石板完全掀开。
石板下方的空间里放着一只铁质圆筒,筒身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锈迹,筒口用蜡封封着,蜡封表面没有破损。
他拿起那只铁质圆筒拧开封口,筒内藏着一卷极薄的皮纸,皮纸表面画着一幅简图,线条走向和萧家偏屋后墙出现的那扇新门的轮廓一致,但简图上标注的位置不是偏屋,而是京城西北方向郊外的一处土坡。
他反复看了几次,确认了简图上的标注位置在城外,通往一条分支路径的延伸方向,然后走回了老槐树胡同入口。
阳光照在胡同口的地面上,他站在入口处,侧头朝远处看了一眼。
日光已经偏西了,将胡同口两侧的墙壁照成均匀的暖色平面。
他沿着出城的方向走去,走过一段土路后,日光已经斜落到地平线方向。
前方的路面逐渐变窄,路两侧的地势开始抬升。
当他走到一处土坡的坡脚时,脚步慢了下来。
那层被覆盖的灵力场的边缘,出现在前方约莫数丈处,覆盖了整座土坡和坡顶。
覆盖层的厚度均匀,边缘也收得整齐。
他在坡脚停了一下,侧头朝土坡顶部看了一眼
——土坡上方没有看到人影,但他的感知捕捉到了那里确实有人在呼吸。
那道呼吸的节奏比普通人慢了一些,间隔也更长,像是经过专门的调整,已经保持在那里有一阵了。
你是自己走上来,还是我们下去接你?
坡顶的声音传下来。
叶尘没有回答,沿着土坡的斜面向顶部走去。
在走到坡顶外侧时,他看到坡顶的平地上站着十多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色外套,腰间都挂着那枚铁质令牌。
但真正让他停住脚步的,是坡顶正中央站着的那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棉袍,身形偏瘦,面容和刚才在侧巷入口递话的人一模一样,但他的呼吸节奏和之前在侧巷入口时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比那时更慢、更深、间隔也更均匀,像是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站在这里。
他看向叶尘,开口说了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