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只觉得这群旧时代的权贵,悲哀到了极点。
他们永远不懂,什么叫作降维打击。
林涛没有回答詹姆斯。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陪伴他从美利坚一路杀回来的大口径改装手枪。
大拇指拨下保险。
林涛单手举枪,甚至没有做任何刻意的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瞬间撕裂了阵地前的死寂。
十二点七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无误地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
“噗!”
子弹直接击碎了张大人的右侧膝盖骨!
“啊——!!!”
张大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惨嚎叫。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马背上重重地栽了下来。
他在冰冷的冻土上疯狂翻滚,双手死死捂着鲜血狂喷的右腿,疼得屎尿齐流。
城墙上的八旗守军吓得齐刷刷地缩回了脑袋。
林涛将还在冒着一缕青烟的勃朗宁插回枪套。
他大步走下装甲列车,军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的声响。
林涛走到阵地的最前沿,目光犹如出鞘的战刀,直刺城头。
“回去告诉奕?。”
林涛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犹如惊雷般在北京城外轰然炸响。
“我不用人海填你的城墙。”
林涛猛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极其干脆地向前一挥。
“我只碾碎你的门槛!”
“第一重炮旅!”
“在!”后方的重炮阵地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回应。
伴随着沉重的机械齿轮咬合声。
十二门七十五毫米速射野战炮,以及装甲列车上的那两门两百毫米舰载级重炮,在炮手们的操作下,缓缓扬起了黑洞洞的钢铁炮管。
冰冷的雨雪砸在烤蓝的炮管上。
所有的炮口,死死锁定了北京外城的那座巨大城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