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种打一枪就需要慢吞吞填装火药的前膛枪,这是使用金属定装弹的后膛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射速和精度,完全是降维打击!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绿营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前便瞬间炸开了一团团血雾,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仅仅是一轮齐射,绿营的阵型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彻底撕裂。
那些还在试图点燃鸟铳火绳的清军,看着身边瞬间变成马蜂窝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顶住!给老子顶住!退后者斩!”马参将疯狂地挥舞着佩刀,砍翻了两个逃跑的士兵,试图稳住阵脚。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指着不远处的铁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是大清朝廷正三品参将!你们这群乱臣贼子,难道想造反吗?!这是大清的江山,这是朝廷的法度!你们敢杀朝廷命官,就不怕诛九族吗?!”
“朝廷法度?”
铁柱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连看都没多看那个马参将一眼,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在他身后,三名炮兵已经用极其熟练的动作,在短短几秒钟内架好了一门迫击炮。
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马参将的位置。
“咚!”
一枚炮弹滑入炮管,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炮弹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砸在了马参将的战马脚下。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的高温破片,瞬间将方圆十几米内的一切撕成了碎片。
马参将连人带马,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就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肉和血雨。
那些站在他身边、刚才还在做着发财梦的买办们,更是被直接炸成了几截,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硝烟弥漫中。
铁柱大步跨过地上的碎肉,一脚踩碎了马参将掉落的那顶顶戴花翎。
他抬起头,环视着四周那些已经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清军,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现在的法度,是林将军的枪炮!”
这句话,伴随着夜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枢纽站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绿营兵和团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了所有的武器,跪在泥水里,拼命地磕头求饶,哭喊声震天动地。
但铁柱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想起了阿九身上那深可见骨的刀伤,想起了那十万发被烧毁的子弹,想起了那些为了保护抗俄物资而被这群畜生活活烧死的几十个兄弟。
“涛哥说了,铁血犁庭,一个不留。”
铁柱缓缓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些跪地求饶的人群,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狂暴的金属风暴,再次撕裂了夜空。
第一师的士兵们没有任何犹豫,端起步枪,开始进行冷酷无情的单方面屠杀。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处决。
一场针对所有背叛民族、阻碍抗击外敌的毒瘤的彻底清洗。
……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江南大地,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林涛的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兵分多路,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横扫了整个江南地区的所有满清残余武装。
什么绿营,什么团练,什么八旗驻军。
在第一师那碾压级的火力和现代化的战术面前,简直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只要敢于抵抗的,一律就地正法;只要是参与了破坏铁路和电报线的,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后有什么势力,全部抓捕。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地方官僚,那些平日里鱼肉百姓、暗中勾结洋人的买办富商,此刻全都变成了丧家之犬。
他们躲在自己的豪宅里,试图用金银财宝收买第一师的士兵,试图搬出朝廷和洋人来施压。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第一师士兵冰冷的枪托和无情的脚踹。
豪宅的红漆大门被一脚踹开,那些穿着丝绸、满肚肥肠的官僚和买办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仅仅三天时间。
从常州到江宁,从苏州到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