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端着红酒杯狂妄大笑的约翰上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上千度的高温瞬间气化成了灰烬!
一炮!
仅仅一炮!
大英帝国的骄傲,在天朝的海面上,瞬间灰飞烟灭!
剩下的两艘英国炮艇彻底吓破了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国水兵们,此刻就像是被吓疯的土拨鼠。
他们疯狂地往锅炉里铲煤,拼了命地打满舵,想要逃离这片地狱。
“想跑?”林涛站在舰桥上,眼神犹如看着一群死人,“马克沁,给他们点名。”
舰舷两侧,几挺重型马克沁机枪掀开了防水布。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金属风暴犹如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逃跑的炮艇甲板上。
十二点七毫米的重型子弹轻易地撕裂了炮艇薄弱的装甲。
英国水兵们成排地倒下,被打成碎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顺着排水孔疯狂涌入海中。
炮艇失去控制,在海面上打着旋,随后被镇海号补上的两发炮弹彻底送入海底。
不到三分钟。
三艘在天朝近海作威作福的英国炮艇,全部化为了海面上的燃烧残骸。
海面上,只剩下木板燃烧的劈啪声。
大清水师“威远号”上,死一般的寂静。
管带张大彪和仅存的几十名水师弟兄,趴在破烂不堪的甲板上,呆呆地看着远处那座犹如神明般降临的黑色钢铁山脉。
震撼!
无与伦比的极度震撼!
那艘巨舰没有靠过来,也没有放下小艇登陆。
它只是冷漠地从燃烧的英国炮艇残骸旁驶过。
那冰冷的装甲、那粗壮到令人窒息的炮管,以及那面在风中狂卷的黑龙旗,犹如一道不可磨灭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每一个大清士兵的灵魂深处。
“管……管带大人……”一名满脸是血的老兵浑身颤抖,牙齿打架地问道,“那……那是咱们大清的船吗?”
张大彪张着嘴,喉结剧烈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在这艘钢铁巨兽面前,所谓的大英帝国,所谓的大清水师,简直就是个可怜的笑话!
镇海号舰桥上。
铁柱看着呆滞的大清木船,挠了挠头:“涛哥,咱们不靠过去接触一下?不派人上岸?”
“不急。”
林涛冷冷地转过身,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
“这几条杂鱼,只是我给大英帝国远东舰队送的见面礼。至于大清的朝廷……”
林涛深邃的目光越过海平线,看向了更为广阔的神州大陆,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野心。
“他们现在,还没资格见我。”
林涛转过头,看向舵手,声音犹如敲响的战鼓:
“全舰保持航速。让这片海知道,从今天起,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呜——!!!”
低沉的汽笛声再次拉响。
庞大的镇海号带着不可一世的压迫感,渐渐隐入海面的浓雾之中。
只给这片古老的海域,留下了几艘燃烧的洋人残骸,以及一个即将掀翻整个远超他们认知的深海啸的恐怖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