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武力碾压。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官僚程序和白人至上的傲慢瞬间土崩瓦解。
军需官吓得裤裆直接湿了,尿液顺着大腿流在地板上。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在……在这儿……”
半小时后。
兵工厂内的几座核心厂房大门被暴力砸开。
一面巨大的黑龙战旗,在华盛顿联邦兵工厂的最高处升起。
厂区内,三千多名原本被当作奴隶压榨的华工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看着那面迎风飘扬的战旗,看着那些穿着重甲、端着步枪的同胞同泽,彻底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整个东海岸的军工产能,在此刻,终于被林涛用最野蛮的方式,撕下了一大块最肥美的血肉。
……
夜幕降临。
波托马克河上的风浪渐渐平息。
雨也停了。
镇海号的舰长室内,林涛正在油灯下查看马里兰州的军事地图。
红蓝两色的铅笔在地图上勾勒出南军罗伯特·李将军的进攻路线。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铁柱推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极其凝重。
“涛哥,白宫来人了。”
林涛连头都没抬,目光依然锁在地图上:“说。”
“林肯的特别助理。说是送邀请函来的。”铁柱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情况不对劲。一个送信的文职助理,身边足足跟了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内卫特勤。而且,就在刚才,整个海军码头外围突然多出了两个团的联邦驻军,把我们上岸的陆路全给卡死了。”
林涛放下手中的红蓝铅笔。
他转过身,看着铁柱手里那张做工考究、边缘镶着金箔的白色邀请函。
上面的字迹极其工整,邀请林涛今晚前往白宫,参加最高级别的荣誉授勋国宴。
林涛没有伸手去接。
他走到舷窗前,推开玻璃。
夜色中,码头外围隐约可见密集的火把和联邦军重兵防线的轮廓。
马克沁机枪和野战炮的炮管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这根本不是迎接英雄的阵仗。
这是防备暴徒的绞索。
“授勋?”
林涛转过身,走到武器架前,抓起那件深蓝色的海军大衣披在肩上。
他熟练地将两把雷明顿左轮手枪插进腋下的战术枪套里,又将一把黑色的军用匕首贴身藏好。
“既然总统先生这么有诚意,这顿饭,我必须去吃。”
林涛冷笑一声。
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让铁柱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极致暴戾。
“告诉弟兄们,主炮炮弹上膛。一小时后,如果我没有从白宫走出来。”
“开炮。把那座白房子,给我彻底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