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一声。
呜——!呜——!呜——!
连续数声刺耳的重型汽笛轰鸣,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震得庄园里的水晶吊灯都在剧烈颤抖!
斯密斯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手里的香槟差点洒了出来。
“怎么回事?!”斯密斯惊怒交加地看向窗外,“今天根本没有货运列车的班次!是谁在强行冲卡进站?!”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白人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连帽子都跑掉了。他脸色惨白得像见了鬼一样,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变了调,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老……老爷!是军列!三列挂着联邦军方最高级别通行旗帜的重载装甲列车!”
“他们……他们根本不理会警察的封锁线,直接撞碎了铁丝网,强行冲进了旧金山车站!!!”
轰——!
巨大的钢铁撞击声,犹如一头史前巨兽在旧金山火车站的广场上疯狂咆哮。
由粗大原木和带刺铁丝网编织而成的封锁线,在那三列重载装甲军列的V字型排障犁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市政厅设下的绝对封锁被瞬间撕裂!
“上帝啊!快跑!”
“火车疯了!”
驻守在火车站外围的上百名白人警察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连滚带爬地向两侧泥水里逃窜,连手里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都顾不上捡。
呜——!!!
刺耳的重型汽笛声再次撕裂长空。三列挂着联邦军方最高级别通行旗帜的重型军列,带着滚滚浓烟和冲天的煞气,犹如一柄无可匹敌的黑色巨剑,硬生生地凿进了旧金山火车站的核心站台。
随着令人牙酸的机械制动声,钢铁车轮在铁轨上擦出长长的一串耀眼火花。
军列,停稳。
站台上,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