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涛大步踏入包厢的那一刻,苏婉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与不安,反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以及一种自以为跨入上流社会后的病态虚荣。在她看来,林涛哪怕穿上了联邦的军装,哪怕有了几百个拿枪的手下,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出卖的泥腿子。
“林上校,你迟到了三分钟。”
市长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正眼看林涛一眼,只是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语气中带着一种天然的、高人一等的傲慢。
“不过,对于一个刚刚从泥沼里爬出来的华人,我不强求你懂上流社会的礼仪。”
市长挥了挥手,示意侍者退下,大门在林涛身后重重关上。
包厢内,只剩下绝对的权力和令人窒息的阶级压迫感。
林涛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橡木餐桌的尽头,双手自然地下垂,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不说话,市长便以为这个华人已经被在座的资本阵仗震慑住了,于是满意地笑了笑,直入主题:
“年轻人,你昨天在唐人街搞出的动静很大。你带了一火车皮的物资,砸了一百万现银,确实让那群底层的猪猡感恩戴德。”
“但你必须明白,在旧金山,在这个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底层的欢呼一文不值。真正制定规则的,是我们。”
市长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几份文件。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