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巨大的黄铜包角红木箱子,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林涛拔出腰间的军刀,反手一刀,狠狠劈碎了第一个箱子的铜锁。
“砰!”
沉重的箱盖被林涛一脚踹开。
刹那间,一股耀眼夺目的银色光芒,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几乎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钱。
满满一整箱,全是刚刚从萨克拉门托特区铸造厂里压制出来的、崭新锃亮的银圆和鹰洋!
“砰!砰!砰!”
十个箱子被接连踹开。整整一百万美金的现银,就像是一座银色的山丘,散发着资本独有的、令人疯狂的迷人光晕。
林涛站在那座银山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唐人街。
他将手里那叠沾血的高利贷契约,扔进一旁的火盆里,看着它们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斯密斯不是用粮食卡你们的脖子吗?从今天起,唐人街的粮,我林涛管够!”
“斯密斯不是断你们的药吗?我的军用医疗箱,只要是华人,敞开用!”
“斯密斯不是逼你们借高利贷吗?”林涛随手抓起一把银圆,狠狠砸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有一百万现银!谁生病了,谁家里死了人,谁被扣了工钱,直接来这里领!”
林涛的声音,在暴雨中犹如一头咆哮的雄狮,震碎了旧金山上空所有的阴霾。
“在美利坚,白人不把我们当人。”
“但从今天起,在这条唐人街,我林涛,就是你们的天!”
“白人给不了的尊严,我给!白人要夺走的命,我用枪拿回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彻底疯狂。
“我的孩子有救了……有药了!真的有药了!”那个抱着发烧女儿的母亲,发疯般地扑向医疗箱,拿到了一瓶救命的奎宁,跪在泥水里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粮食……白面啊!是干净的白面!”几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华工,颤抖着捧起一把面粉,直接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流下了滚烫的泪水。